两个逆子。

        他边走边拿出手机看了眼。很好,除工作以外没有任何私人消息。

        让她冷静思考两天,就真的半句话都不说?

        梁以诚“啧”的一声,烦躁地把手机撂至桌案,并暗暗发誓再也不会期待任何有关董姝桐的事。

        其实她是个很随和的人,这点梁以诚第一次和她吃饭的时候就发现了。当时店家忘记按备注给她去掉花生,她察觉后一言未发,安静地用筷子将它们逐个挑走,随后才夹起面往嘴里送,期间还回答了程矫的问题。

        这阵子他始终在琢磨,如何能让董姝桐抛去不必要的顾虑。究竟该怎么做,才是最稳妥,最能让她舒适的办法。

        ......

        与此同时,董姝桐坐在会议室的正中央,指尖转着的笔一刻未停,下属们噤若寒蝉,谁也没发现她在走神。

        那天晚上回家洗澡,站在镜子前,看到莹润rUfanG上的一道道浅红指印,以及遍布全身,星星点点的吻痕,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羞赧。

        几个小时前的旖旎缠绵,白浊与yu水,都恍若一场夏日遗梦。

        然而无法否认的是,她确实对梁以诚产生了一些,不可名状,不可言说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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