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酒店大堂到前台,再从前台去往三楼,直到站在328的房间门口,总计不到十分钟。

        期间,董姝桐能清楚听到自己的喘息,听到耳边时刻的嗡鸣,像被一个密不透风的玻璃罐子笼罩,目光所及之处一片模糊。

        过往的画面一帧又一帧闪现在眼前,一针一针刺痛着她。

        指尖捻着房卡缓缓抬起的那刻,董姝桐看到了自己的手,于是就此僵在半空。

        她在不停地颤抖。

        尚未来得及作反应,房内便传来龚晟彬略显兴奋的声音:“恬宝贝,乖,把PGU撅起来给我看看。”

        声音清晰可闻,离她不远。

        然而一门之隔,他们无法看到彼此。董姝桐就保持着原本的姿势,站在原地听完了这场夹杂无数荤话的激烈x1Ngsh1,手心冷汗连连,瞳孔失焦。

        没有谁知道此刻她在想什么,就连几年后,回忆起这个曾在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彻底改变人生轨迹的夜晚,她也不过一笑了之,平静得犹如一潭Si水。

        在度秒如年的状况下,她仍旧没有打开这扇门的勇气。她是受害者,是旁观者,也是胆小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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