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他。”
庄昏晓点点头,然后--抱着冰桶径直走进他家,把门一关。
我站在原地,只觉得脑门上无数乌鸦飞过,尾巴后面还拖着一串省略号。
他在干嘛?
我走去乒乒乓乓拍他的门:“庄昏晓,快把东西还给我!”
正敲得起劲,没想到门豁地开了,庄昏晓一把将我拖了进去,没弄清怎么回事,只记得自己在原地转了一个圈,然后便被庄昏晓牢牢抵在门上。
他低下头来,开始了吻,很用力,像是在惩罚,还带着轻轻的噬咬。
我顿觉全身无力,连忙推他,但此举适得其反,他警告般地看我一眼,口中更加重了力道,我只觉耳中嗡嗡作响,临近窒息边缘。
情急之中决定不再反抗,我放弃挣扎,选择顺从。
以柔克刚这招果真是千古流传万试万灵的好招数,没多久,庄昏晓便放松了对我的桎梏,激烈的吻也变成了浅啄慢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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