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莱塔做了自我介绍,青年不相信她是迷路。
说飞机失事肯定不会相信,所以她说自己是和朋友吵架,跑到了这里来。
她记得森鸥外在横滨,于是问横滨有多远,在青年印象里那是很远的地方,他永远不会去的地方。
“特别远。”于是他说:“要好久好久才能到。”
“纽约呢?”阿莱塔问。
“那是别的国家,”青年夸张地说,“要过好大好宽的海。”
或许他心里还抱着其他的想法。
因为在听到女人说“好吧,我想在这儿休息一会儿”时,青年忽然体会到了一种感情,就像是确认父亲没了呼吸时,就像是他离开巴士站回到村里时,一模一样的喜悦。
阿莱塔住在了废屋里。
说是废屋,并不夸张,此处家徒四壁,和伊路米在东果陀住的那间差不多。她帮着在半天内完成打理,最多不透风了。
快到黄昏时,青年回去了一趟,拿了床被子来,还有一个破旧的枕头,还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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