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寅时,悦禾便起来梳洗打扮,待一切就绪后,又入宫向帝后辞别。
宫中上下一片喜气,群臣道贺,在礼部的操持下,这场出嫁辞别整整持续了一个时辰之久,悦禾也不知跪拜了多少回。
“跪~”
随着礼官的唱和,悦禾再次跪拜帝后。
皇后轻拭眼角的泪滴,又快步上前将悦禾拉起,说了些叮嘱的话,情到浓时,声音几经哽咽,不免掉下几滴泪来。
一旁的诸后妃与公主也跟着抽泣起来,或虚情,或假意,福公公见皇帝脸上隐隐有些不悦,又恐误了吉时,忙宽慰解劝,方略略止住。
才将悦禾送至宫门口,便见外头已摆放了不少箱子,大大小小,少说也有上百件,无一例外,上面都系着红绸,为首的男子翻身下马,他一袭紫衣,胸前绣着一朵祥云印花,又自称是云兮山庄的人,今日为迎亲而来。
皇帝允后,男子态度谦卑,又说了几句,左右不过都是些替庄主答谢的话。
时卿站在人群中,是翻了数次白眼,她本就没什么兴致,可拗不过曦月的软磨硬泡,只得来看这场无趣的戏码。
反观曦月,倒是兴致盎然,只恨不得将眼睛长在那些人身上,又指着一人道:“公子你看,那为首的人生得倒是俊俏,再瞧他旁边的,容貌也是不错。”
话音刚落,一老妇人忙拉过她的手,严肃道:“小哥儿,可千万别指,要是因此冒犯了神仙,神仙可是会降罪于你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