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卿不理会康乐,目光始终在手与古琴之上逡巡。

        “本公主跟你说话呢。”

        见时卿还是不理,康乐怒极反笑,又看向悦禾,眼中的嘲笑之意尤为明显,“五皇姐,也不能什么都往府里塞呀,这还是个聋子。”

        时卿依旧弹得投入,连眼睛都不曾抬一下。

        康乐便继续嘲讽道:“就算那驸马真的活不过两年,皇姐也不必如此自暴自弃呀,再怎么不忌口,还总得顾忌下皇家的颜面吧。”

        悦禾浅笑,“皇妹,这桩婚事是父皇赐下的,可见父皇对驸马是尤为看重,皇妹这番话,难道是在质疑父皇的决策?”

        康乐闻之立即变了脸色,低呼一声,“你....”

        惊怔半晌,突然回过神来,怒道:“你少给本公主扣帽子。”

        “皇妹,你我姐妹之间说说这些也无妨,只是本宫劝你一句,切莫再多了嘴,若被旁人听了去,那本宫这个做姐姐的,也帮不了你。”

        康乐可不认为悦禾会那么好心,“谁稀罕你帮!”

        时卿虽在弹琴,但也听得明明白白,看来这两位公主相互不对付呀,只是悦禾那番话,可不见得是为了这个出言不逊的妹妹出头,反倒是意有所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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