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斌不是难得能够陪在我身边,”她略带羞赧的微笑,“我想和他呆在一起就回来了。”

        周斌从远处跑过来,穿着灰格衬衫,看到邵恩似乎要行军礼,邵恩对他摆手说:“都停职呢,就别搞那些规矩了。”

        “是,上将。”周斌笑着应声,看着邵恩被打的脸,“你又被大将训了,还是因为这次停职的事吗?”

        “不,其他的事,”邵恩不太想聊这个话题,转移话题说,“你怎么和南音回这边了,你不是去疗养庄园了吗?”

        周斌低叹说:“那边不是邵家直系的人不能进,我要是想进去就是用护工的身份,但是在里面当护工要屏蔽终端机的信号,我还需要帮你删选一些文件,没有办法停用终端机。”

        邵恩想起来确实邵家很多地方,只有直系才能进,分家都没有资格去,像邵家这种古老的贵族,不仅在外面注意阶级,在家里也有非常明确的阶级划分。

        虽然邵南音怀孕了,也被周斌永标了,但是邵家这边一直不同意两个人结婚。

        也是因为这一点,她和邵北阳的婚事也没有被提上日程,因为长幼有序,必须邵南音结婚了,身为弟弟的邵北阳才能结婚,不然就代表着邵南音嫁不出去。

        这都是邵家身为古老贵族祖传的规矩,邵恩就觉得很讽刺,神权时代都已经瓦解了,这些死板的规矩竟然还没有废除。

        “所以你们两个回主宅住了?”邵恩问。

        “住别院,正好何医生也在那里,南音要是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可以去找他。”周斌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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