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之返的声音像阵风刮过耳畔,陈让有些顿住了,随即哑声笑,「我不介意。」话落,他又怕她不信,於是再补充了一句:「真的。」
只要她肯给他一个机会,他有把握打动她,毕竟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哪怕是块石头,总也会被捂热的。
何况他与她相识多年,又住隔壁,同时占据了天时地利之便,他不信自己一点机会都没有。
「可我介意。」她说,「感情该是纯白无暇的,但凡有一丝的不确定,一丝丝的动摇,那便不该开始。」
这是她一直以来的坚持,长到将近二十岁,她见过许多形形sEsE的人,也被许多倾慕她的人追求过。
那麽多人里,说完全没有欣赏的人不太可能,可就算如此,从来没有人动摇过她心底深处藏着的人。
「陈让,你做了我十九年的哥哥,你该明白我的,我可以什麽都不要求,唯独感情方面是例外。所以你别再说什麽你不介意之类的话了。我万分介意。」
她言之有理,可陈让似乎有些不甘心,还想再试试,「我们可以慢慢来……我可以等,等你试着慢慢接受我,一个月,一年,哪怕十年,我都可以等!」
他不自觉将音量放大,眼底眸sE几近痴狂。
可惜他似乎忘了,感情不该被拿来试。
「只是无谓的徒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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