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不知道是被哪个字眼触碰到了情绪开关,宁惟玉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像是又沉又冷的海潮,几乎在瞬间将他淹没。
——“哥哥,你会忘了我吗?”
在心脏抽疼的瞬间,他好像听到了不知道谁在说话,声音极低,模糊哀伤,像是从遥远的地方传来。
宁惟玉紧了紧手上的力度,把小白狗拢在怀里,脸上撑起叛逆的倨傲:“……不行,我就要养。”
“好好好,那就养。”虞岚被儿子忽然白下来的脸色吓了一跳,轻轻摸了摸宁惟玉的额头,确认没事才松了口气。
“没有不让你养。”虞岚看了看儿子和毛茸茸,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狗粮,“岁岁可以试试给他吃点煮好的肉。”
那种如海水一半让人窒息的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宁惟玉将信将疑地起身,給小白狗夹了一块糖醋里脊。
“味道不怎么重,你试试。”
殷商低头嗅了一下,终于不再抗拒,屈尊降贵地一口吞下那块糖醋里脊。
比狗粮香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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