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叫声同时高了一个调,尖利如哨,几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难以忍受,被刺得头疼目眩站不住脚。
唯独冷森。
冷森回视着他的眼睛,对这种声音毫无感觉,还产生了一种类似“同频”的契合感。
“他是男人......男人......”
模模糊糊,冷森听见她这么说。
“她在传递信息!”冷森话音刚落,一声枪响,他看见一枚子弹穿透她的咽喉,乱叫之下,子弹牵出一条血线再钉进笼子后面的墙板。
她的身子向左/倾斜,但瞬间板正,不知道是疼极了还是发怒,死命掰着铁栏杆,栏杆发出咯咯的声音,慢慢扭曲起来。
又一声枪响,这枚子弹打在女人的手上,谢洋在冷森身后激动:“别打致命处!”
女丧尸在笼子里乱窜,没有手了就用身体撞击,张开嘴喊叫,在冷森的耳朵里,她说了一个“冷”字。
——砰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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