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需要带您参观吗?」

        谭司文推开标示着102的房门,他望着文森特问道,「虽然时间不多,但绕个一圈应该是没问题的。」

        「不好意思,但可能是下午休息不够久,现在还有点累。」文森特刻意的捏了下额头,他用着有些虚弱的语气说道,「真的很抱歉,明明是我这边先提出无理的要求,但现在却又反悔了。」

        「没这回事,若您感到疲倦就请好好休息。」谭司文摇摇头说道,「若有任何需求请透过桌上的电话通知我们,祝您有个美好的夜晚。」

        「谢谢您。」文森特快速的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

        谭司文朝着文森特微微鞠躬,他伸手替文森特关上房门。随着房门的关上,文森特脸上的笑容迅速的消失,他转身快步的走到椅子旁,他弯下身将小背包从地面捡起。

        以防万一。文森特从最深处拿出那把漆黑的手枪,确认完保险之後,他将手枪塞进K子的口袋。瞥了一眼松软的床铺,文森特转头拉开椅子坐下,他静静的凝视着眼前的木头桌面。

        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两封一模一样的遗书,明明一年前才接受过采访、但却被表明十六年前早已Si掉的盖尔福瑞,负责送信的男子是维尼斯瓦尔家现在的管家。还有,他们提到的NMSS。

        那些诡异的事情…他们几乎没有质疑他说的话,而且立刻提到这个东西。文森特快速的思索,他的手指轻轻的敲打着光滑的桌面。诡异的事情…这令他想到大厅的那个棕发男子,那个时候他似乎希望谭司文跟他过去一趟。虽然表面上说是冷气,但他不相信他们的说词。再加上他们那个诡异的对话,霍尔带来的跟主人的客人,如果说是霍尔带来的,依照字面上的意思看来,那个贵妇应该算是霍尔带来的吧?两者之间的差异有需要特地拿出来询问吗?

        还有霍尔,为什麽那个人会知道他的名字跟职业?虽然可以猜到是从谭司文那边得知的,但那个人一直在接待那个贵妇,他会有时间去向谭司文询问他的事情吗?而且,为什麽那个人会希望跟他谈话?文森特低头快速的思考。还有另一个人,格林,他似乎跟警方有甚麽关系,依照他的说词他似乎是属於主人的客人。虽然是主人的客人,但他似乎在调查些甚麽。这麽一想,这一点似乎跟他一样。这会跟所谓的主人的客人有关联吗?

        还有格林提到年份,为什麽他会特地询问年份的问题?文森特敲击桌面的手指停顿了下。时间,照主人跟管家的说词,盖尔福瑞於十六年前过世,但就他所知一年前盖尔福瑞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十六年前。文森特皱了下眉头,他的脑袋自动闪过一个案件。这是不久前,他才刚整理完的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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