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因为热气而泛红的脸颊、在听见白虎的邀约之後更红了点,朱雀低头玩水,「……不是那样。」
「那是怎麽样?」
白虎明知故问,对於白虎而言,肌肤相亲之事从来不曾让他感觉羞耻,只有想要和b较没心情之分,至於对象,打从那家伙出现之後,也就只有那麽一个。
想要什麽、想怎麽做,哪里b较舒服,要把这些事情说出口,对白虎而言从来不是难事。
所以老实说,朱雀的这种心态,白虎大致可以推测、却无法T会。
朱雀瞪着自己水里的手指,老实说自己也很困惑,不是不想让若冥碰、那是真心话,可是想到自己在他碰触之下会有的反应,和自己总是无法控制、喊出那些羞耻至极的话语和声音,朱雀就觉得很想一头撞Si。
「我不知道……」
朱雀玩弄着温泉水,对於回答不出白虎的问题、显然相当沮丧。
白虎轻笑着往朱雀身边靠,他伸手按了按朱雀後脑、然後在他旁边随意伸展身T坐了下来。
「我啊,最喜欢舒服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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