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郡被收回的旨意秦屿知道,但被带来的大军却不知道,他们只知道京城内皇帝被逆贼挟持,安王世子领兵清君侧。

        秦屿偷偷回了王府,看见已经花白了头发的安王神色萎靡,一边服侍他的安王妃也是老态渐生,眼眶不由一酸。

        等到下人都走后,他到安王夫妇面前跪下,“父王,母妃,儿子来迟。”

        “起来吧。”安王嘶哑着声音,“本王早该料到太子不会放过我的,陈贵妃死后,我就知道他一定知道了所有的真相。”

        陈贵妃敢谋害太子,是因为她有安王这个靠山。

        秦屿已经不会对这些惊讶了,从他决定要将太子踩在脚下时,父王对太子做的所有事,在他看来都是无关紧要的。

        “皇上前段时间心绪不宁,情绪波动大,宫里传来消息说他已经时日不多。太子大婚,他必定要拖着病体观礼,那天晚上是最好的时机。孟太傅会在那晚求见皇上,引开羽林军,曹长史是我们的人,届时化整为零进城有曹长史安排巡逻时间。”

        安王又陆陆续续交代了许多细节,等到深夜都结束了以后,秦屿才出了王府。

        他看着整齐有序的京城街道房屋,飞身前往傅府。

        傅莞的院子里在最东侧,里外墙隔了三道门,并不算远。他到傅莞寝屋的一边,靠在墙上抱胸望着黑漆漆的天空。

        很意外的是她竟然还没睡。

        “姑娘,这个荷包针脚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