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扶则几日来的因为筹谋划策而紧绷的脑袋因此而微微放松,他压上墨水在昨日的书法上盖上,细细端详其中笔画,沉静的脸上似乎浸了点笑意。
随后倒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今天拜访的是二皇子亲信大理少卿余沉。
他有前世记忆,上辈子早早做了当今的刀,只是因为过于急躁想要得到权势。一朝天子一朝臣,想要走得更远,这辈子就不能走上辈子的老路。
现有的皇嗣四个,大皇子占长不占嫡,才能平庸,后来被封平山王,算是墙头草,勉强保得一条命。二皇子母妃出身江南小官,位至昭仪后早逝,现在被皇后养在膝下。可惜的是皇后后来生了四皇子,他的处境尴尬起来。最后一位就是后来谋反被贬的六皇子,心比天高,因其母妃圣眷正浓,因此行事张扬。
四皇子装得一手兄友弟恭,为人却眦睚必报。最后以二皇子的平定南疆的功劳为踏板登基,二皇子战死。
陆扶则选的是二皇子萧成骁,他虽过于重情,但为人贤明大气,且颇有将相之才。若是点拨得当,必然能堤防四皇子。
于是他以长公主之女永安郡主的身份为敲门砖,成功进入萧成骁的视线中。
听下人说陆扶则回府了,已经有七八天没有和他正式说过话的陆莞提着新作的桂花糕再一次进了院子,这回阿青直接将她引到书房中,并与她解释,“公子回来便进了书房,连晚膳也没碰,劳烦姑娘劝劝公子。”
陆莞不认为陆扶则是那种任由情绪影响自己行为的人,没有吃晚饭大概是真的忘了或者不饿。她点点头,敲了门之后进去。
陆扶则正在写东西,他向来有事先规划的习惯,万事之前都会先将各种可能以及对策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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