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云里接起电话,听到对方说很想见他,他就随口报了自己现在的位置。
然后他看了看伏在他胯下的金伏乐。
金伏乐不可能不嫉妒,他当然生气,恨得要把电话那头的人千刀万剐。但当商云里注视他的时候,他一点异样也没露,他一边接受着阴茎在他嘴巴里挺来刺去,一边用眼神表达他接受商云里一切决定。
金伏乐不介意在旁的情敌面前跪在地上为商云里口,不如说他很期待这一幕发生——不是喜欢情敌存在,是期待炫耀。
商云里把金伏乐按进了木桌底下。
郁走狗推门而入的时候就看到商云里坐在桌子前只手撑脸,他的眼睛虽然被遮挡,但他的耳朵听到了一些声音,他很熟悉这个声音,因为……当他吞吃商云里阴茎的时候他也是吃得这么津津有味!
郁走狗脸僵住了。
他默默勒令自己先汇报完再发作,他与商云里隔着一张桌子,桌子下面有另一个人,但他们的距离还是很近的,商云里看着站立着的人的一张一合的嘴巴,忽然把手伸进去搅弄。
郁走狗瞪眼归瞪眼,却还是本能地用舌头追逐这手指,用唇舌开始他对商云里的侍奉——和桌下人一样——但是不同部位——郁走狗有意要比那人做更好。
完了,郁走狗心想,他没法儿发出他的质问了。他……他向来鄙弃多配偶家庭模式,他崇尚并只推崇单配偶。但是这是他真心归服的人啊,郁走狗现在知道了,如果对方铁了心想组多人家庭,那他自己的意愿也只有被驯服的份。
除非商云里自己改换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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