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么好看。

        青年不再握着刀柄,他猛地撑着柜台倾身贴面打量商云里,脑子被震撼撑爆。

        ……如果脑子真的会因此爆炸的话。

        “天啦天啦,”青年语无伦次,商云里两指并着在青年额上正中心,把青年抵了回去。商云里力道没有多大,但青年这时候真的很听话。听话把身体退回柜台后的青年同时也找回了他的理智,青年放任自己哀求道:“求求你了,你能再命令命令我吗?我从没被人命令过。我渴望你的出现渴望好久了,你就是我们命定的主子。”

        青年说“求”字说得很顺口,因为怪物非必要最好不要命令怪物的存活规则,他们平时互相说些什么总会加上一个求字。不过如果敌对的话,他也会说:“求你去死。”然后轻松送刀下亡魂一场永眠。

        如果命令过多怪物会失去神智陷入疯狂的,青年可不想要自己成为那种肆无忌惮杀戮直到头颅被砍下才得以停止的恶心废物。那可恶心透了,半点也不威风。

        “会调酒吗?”商云里问。

        青年窘迫,青年不会。

        原来这也是情趣扮演。商云里明白。

        “那么,”商云里笑了笑,摸摸青年称他心意的眉眼,“你为欺骗我付出代价。”

        他就是纯粹很顺口地说了这么一句。

        青年忙不迭点头:“是的是的,求你惩罚我,求你狠狠惩罚我。你今后尽情地命令我吧,求求你了。让我们为你征伐。”

        “你会成为怪物王,除了你还有谁配做怪物王?”某种狂热在青年眸中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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