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霍舅母攥着菜刀,神色苍白的立在厨房门口,一动不动。菜刀隐隐泛着腥红,沿着锈迹滴下血渍。
夏枣见这幅景致,颇感不适,挤出僵硬的笑:“舅母?”
舅母仰起头来,青白的脸上咧出一个诡谲的笑,笑意却未达眼中:“你们来了。”
“舅母,刀上的血是?”夏枣咽了咽喉口。
舅母看了眼发锈的刀,“啊,这个啊。我在杀鸡,给你们做饭吃。”
闻言,夏枣感觉鼻尖盈满了腥臭,一时反胃。
霍舅舅轻叹一声,也不管舅母,便领着二人上楼梯。
舅母看着他们上楼的背影,目光空洞,笑意森然,忽而伸出舌头舔了一圈唇缘,就像野兽正在盯着自己的猎物,毛骨悚然。但夏枣他们并没有看到。
上了二楼,舅舅说:“唉,你舅母是从三个月前起开始变得古古怪怪,表情阴森的。”
夏枣点头应到,随即瞥见二楼角落的桌子上置着一只釉瓷花瓶,应是守旧的人家常见的神台,用以供奉。而神台旁就是外婆的祭台,夏枣和白前各上了一炷香,又向三楼前进。
步入表弟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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