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阳两个眼睛像红馒头,嘴和鼻子更是一塌糊涂,孟时安抽纸给他擦干净。隋阳有鼻炎,只要一哭说话就囔囔,显得声音很软。

        他抬头盯着孟时安下颌,久久后开口。

        “你难道喜欢我吗?孟时...”

        “不喜欢。”

        孟时安动作轻柔,回应也十分迅速。隋阳的脸立刻垮成苦瓜,这也回答太快了,我很没有魅力吗?当孟时安把纸团扔进垃圾桶再回头时,柔软嘴唇贴附上来。

        他没抗拒,硬要说隋阳也没给他抗拒的机会,舌头像是软糖纠葛在一起。隋阳的眼眶还是红的,兔子——孟时安想起小时候在家里养的那只,也想起那个晚上。不断分泌的唾液和肾上腺素,孟时安托住隋阳的臀部缓慢揉捏。

        一吻下去隋阳腰就软了,孟时安身体前倾贴合他耳朵,用犬齿去磨。

        “你喜欢我?”

        那种语气就像是已经知道答案,隋阳咧嘴回他坏笑。

        “当然不是...这不是正好吗?”

        成年人之间的默契,被衣物遮盖的摄影机,两人赤裸相对,当然孟时安的裤子还牢牢拴在身上。

        温暖掌心从脸颊到脚踝,所有遮蔽物隐藏的洞穴一一拔开,像是某种运输台上的物品,被检验是否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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