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吕舍很烦躁,“就算知道,凭什么告诉你们?”
要不是被这群蠢货死咬着不放,他至于顶着大太阳干活?
“我们是一条绳子的……”
话还没说完,吕舍就直接打断,“别,咱们不是,从来都不是,我虽然贪财,却有自己底线,跟你们不一样!”
说完,捂着心脏离开。
即便再三告诫不能与憨憨置气,还是忍不住。
离开,必须离开。
继续待着,自己一定会死在这里。
镇上。
就像慕耀说的,三亩地的麦子,根本花不了多少功夫,他一人就可以搞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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