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问题都很严肃。

        靳暄遥望着富城的灯光璀璨,难得的迷茫,他没有任何跟自己异能缺失有关的记忆,至少对于他自己来说,他的记忆是浑然天成的,不存在人为修改的痕迹,况且想要取走他的异能再篡改他的记忆,这世界上有几个异能者能够做得到?

        叶山溪去拿了一点自助的水果和小吃过来,摆在桌上:“你……要不要说说为什么会来富城?”

        就靳暄现在这个状态,等回了分局谁看不出来有猫腻?叶山溪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很有必要先帮助靳暄调整一下状态。

        再说了,他可是顶着包庇“犯罪嫌疑人”的罪呢,靳暄要是真的出点什么事儿,他也得跟着玩完。

        叶山溪自己都不懂,他为这个臭屁的家伙隐瞒些什么,按照正规的流程,他应该直接把消息通报给总局才是。

        靳暄勉强从难受中抽离,注视着叶山溪的眼睛,看了许久,都快要把叶山溪给看得发毛了,才转了回去,眼睑半垂:“找人,我来富城找人。”

        叶山溪心里“咯噔”一下,自行脑补了无数虐恋情深,他追她逃她插翅难飞的狗血情节,愣是把靳暄给脑补成了被骗身骗情的小可怜。

        “我找的总局的人帮我测算,依据测算结果,我只有待在分局才能找到我要找的人。”靳暄神情落寞,从他十八岁那一年开始,潜意识里就会出现让他找人的声音,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个声音越来越明晰,已经严重地影响到了他的日常生活了,只要闭眼睡觉,就会不断做梦,重复让他找人的话题。

        不堪忍受这样的折磨,靳暄找去了总局那边求助,得出的结果就是让他前往富城,至于他要找的那个人,是男是女、年龄几何、高矮胖瘦,全都不清楚。

        要不是那位帮忙的大佬和他家是多年交好的世交,他都要怀疑是不是在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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