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要是有稻草就好了,稻草又软和又保暖,编草帘子最合适。”

        大头还从书上看过稻草帘子,可惜他们这边暂时没种水稻。

        一提到稻草,大头和刘青山不由同时想到了二彪子。

        这小子也出去快俩月了,不知道学的咋样,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回来呢?

        小哥俩蹲在场院这正聊着呢,就看到一辆牛车,慢悠悠地从西边晃悠回来。

        场院里的人便纷纷打招呼:“老蔫儿,这是g啥去了?”

        赶车的叫张老蔫儿,为人老实,不Ai说话,但是农活样样JiNg通,为人也勤快,是个会过日子的。

        “把秋天打的苫房草拉回来,来年老二要结婚,家里实在住不下,准备接两间房子。”

        张老蔫儿嘴里说着,吆喝住拉车的老牛,也凑到大夥跟前,卷了一根菸:“这一上午把俺憋坏了,甸子上都是枯草和苇子,俺都没敢cH0U菸。”

        守着林子和草甸子,平日里,村民们都很有防火的意识,尤其是春秋冬三季,都知道特别加小心。

        就连小孩子也不例外,要是敢在野地里玩火儿,被大人知道,绝对能把PGU打开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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